此時此刻。
唯有吻,才能安他倍煎熬的心!
納蘭夜爵扣住秦心的後頸,吻得一下比一下深。
良久,他才鬆開許。
定定地凝視著,重複那句話:“冇有下次。嗯?”
秦心氣籲籲的,看著兔子沾了他滿,那模樣,實在是又是好氣又是好笑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