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秦心滿臉緋紅的模樣,納蘭夜爵隻覺得一種醉酒般的微眩,上了頭。
看也看不夠。
又不忍逗逗得太過分。
他問:“後來的事,你還記得嗎?”
秦心搖了搖頭:“後來?我就記得我好了冇多久又燒起來了,陷昏迷。再醒來的時候就被秦家接回去了。之後,就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