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心微歎一口氣。
先了男人的額頭,不熱了。
又掀開被角觀察他膝蓋的勒痕。
此刻在白天明晃晃的線之下,看到傷口可比昨晚在床頭燈下看清楚多了。
閉了閉眼。
傻瓜男人。怎麼會把自己弄這樣。
秦心歎了口氣,起準備去拿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