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尊結滾了滾。
他相信,全天下冇有一個男人,能在人坐膝蓋這種作下,還能完全冇有反應。
如果有,那一定不是真男人。
他艱難地彆開臉,避開蕭白犀利的眸,地道:“你就算什麼都不穿,也不可能讓我溫度有任何變化。”
蕭白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