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心狐疑地看著男人。
忽然,出蔥指,了男人的膝蓋。
男人悶哼了一聲,捉住的小手:“你乾什麼?”
語氣雖冷,卻藏著一抹讓人不易覺察的張。
該不會,發現了什麼,否則為何單單他的膝蓋?——這麼聰敏,是他大意了,早知如此,剛纔抱的時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