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嘶——”
秦心深吸了一口氣。
還真是有點疼。
這酒棉質量也太好了,濃度肯定是專業醫用的,和給納蘭先生準備的小藥箱裡的酒棉同等質量,纔會這麼疼啊啊啊。
男人輕點著酒棉,無奈地結滾了下:“冇想到你這麼不耐疼,還以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