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夜爵皺了皺眉:“不上學?又去擺弄那些花花草草?還是去瘋人院做義工了?”
路乙有些焦急:“都不是。小小姐在藥學院那片花田這幾天都冇人打理,花都蔫了。義工組織也說冇去過。關鍵是小小姐的同學,都在到瘋狂打聽的去向。我去學校查了,小小姐請了假說出國。可護照都在我這裡保管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