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統也不能進是嗎?那我的確不是總統。”
納蘭夜爵容淡淡地道。
路乙在後了,很想替帝先生,對那位固執的榆木腦袋工作人員放點狠話——“但老子是你們帝國大學的校董、大東,最大最的那種!敢攔老子,你工作不想要了?嗯?嗯?嗯?”
然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