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清淺又強勢的嗓音,讓秦心為之一震。
“納蘭先生?”
他,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回對上男人幽沉的黑眸,坐在椅上的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又堅持,好像並冇有一種做“生氣”的緒。
如果不是生的氣,那他這幾天又是去了哪裡才音信全無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