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舊是那個秀氣的年。
他或許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訓,這次沒有坐在床頭,而是遠遠的坐在了屋中的桌子旁,正目灼灼的看著他:「你醒了。」
傅墨習慣的手劍,這次卻一一個正著。
他坐起了,看著年道:「又是你救的我?」
年點了點頭:「是,我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