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婠也很疼,一個月的月例是五十兩,祖母剛給了三個月的月例,加上這個月自己的,才堪堪夠買下這兩人。
聽到這個數字,就連紅苕都開始有些猶豫了,遲疑著道了一聲:「小姐,這……要不算了吧?」
算了?
這是能算了的事麼?
秦婠很想翻個白眼,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