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擔心走了以後,他的日子該如何度過。
從前那麽多年,他也都是一個人,就這麽過來了。
大約也隻是經了溫暖之後,再往後到寒冷,便會覺得比以往要難挨許多。
江寒鈺很清楚,倘若真的要走,他大約是不會挽留的。
倒不是他江寒鈺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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