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柴房出來後,莊崇山直奔秋水院而去。
秋屏眼下手裏正捧著一本書,臉還是蒼白的,不過神較起前些日子已經好了很多。
莊崇山見大冷天的剛小產完也不好好在床上躺著,就坐在貴妃榻上看書,不由得十分心疼。
他將上的披風取下,披到秋氏上,聲音很輕,“怎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