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鈺子微微後仰,一副悉聽尊便的模樣,角微挑,“你想說什麽正經的?我奉陪。”
莊婧溪磨了磨後槽牙,拿起一個枕頭就朝江寒鈺砸去,“你可閉吧!”
江寒鈺眼神都沒有一下,就輕鬆將扔過來的枕頭截下,隨後放在一邊,“看來某人是被我揭穿了真實意圖,所以惱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