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侍從不知道莊謹之的想法,隻見對方低頭沉思,沒怎麽說話。
這位主子的心思一向很難猜。
他抬頭看著莊謹之,小心翼翼地喚了一句,“公子?”
莊謹之這才從渙散的沉思中回過神來。
那侍從歎道:“想不到夫人還有本事的,這邵京城第二酒樓的東家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