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子逸牛犢子似的看著趙惠蘭,一張臉皺在一起,“娘,你不覺得這樣對阿婧很不公平嗎?”
“也是你的兒啊!”
他想起莊婧溪出那句莊府不是我的家時,那平靜到宛如一灘死水的眼神,就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麽堵住了,抑又鈍鈍的疼。
一個人是得心死麻木到什麽程度,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