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青一改往日在莊婧溪麵前那個糯糯的哭包模樣。
生怕莊明禮氣得不夠狠,又衝對方抬了抬下,冷道:“莊大公子若是活夠了,大可以隨便找塊牆頭撞死,就是千萬別連累我們姑娘。”
這口氣,冬青在心裏憋了許多年。
從前人微言輕,姑娘的日子也艱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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