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自己的婆母婦人之仁,留了莊婧溪一條賤命,如今哪會有這麽多事!
趙惠蘭越想越煩躁,心口就跟了塊巨石似的,堵得慌。
尤其是耳邊還有一群不長眼的人在那嗡嗡,什麽莊四姑娘真是個好人。
呸!
這些誇獎,莊婧溪那個死丫頭配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