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王府。
宴深坐在書桌旁,桌上放著一張紙,紙旁邊放著一筆。
筆尖上的墨水已經凝固,紙上依然是空空如也。
他接連幾日去意蘊酒肆用膳,味道的確令他所驚艷。
但也的確沒有衛芫荽的味道,更沒有衛芫荽的影。
正思忖著問題出在哪兒,一個飛鏢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