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姝妤離開時,消瘦的背影滿是失落。
曹興騰嚨苦,但終究還是沒有住,再說些什麼。
「派人去盯著大小姐,今日起沒有我的準許,不得踏出的院子一步。一日三餐均送過去,若是需要別的東西,寫個單子給你們,我看后若無問題再差人去買。」
靠在榻上的曹興騰,到前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