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活於世,難免悲歡離合。
有人說世間最悲慘的是相之人的生死離別,在胥天翔看來最悲催的不是生死離別,而是明明兩人就在一起,卻必須要面臨生生離別。
他不想再和單一諾分開,無論原因是什麼。
「相公。」手上他的臉頰,「難道你又忘了,我曾經和你說過,有國才有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