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計謀。」單一諾牽起一邊的角道,「姑倒要看看,誰有這個本事。」
「師傅,你的長鞭呢?」向博翰看著空空如也的腰間,突然發問。
傷以後,長鞭對來說已經變了累贅,便讓泠雨收起來了。
向博翰並不知道的傷究竟有多重,也不明白平日里拿在手上纏在腰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