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邵帆被單一諾點名,想逃也逃不掉了,只好訕訕一笑走上前去。
天已晚,就算睡了一天一夜,此刻的還是虛弱,大傢伙都問候了一聲見要和杜邵帆說話就各自回去了。
「一諾。」眾人走後,杜邵帆開口道:「你的傷可還疼嗎?」
「那你先告訴我,你躲在房中的這段時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