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來能給單一諾這種覺的也只有兩個人而已。
前世今生,古往今來的幾千年,真正能讓擁有這種覺的非他莫屬。
他當然是眼前的泡在寒池中的胥天翔。
後來當知道另一個人份的時候才明白,原來一切都是早已註定。
單一諾好像一下想通了一切,破涕為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