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同心中忍不住哀嘆,這人心確實海底針。
「我要月亮做什麼?月亮怎麼可能屬於我。」邢芷蝶自嘲地笑了笑。
說著說著,腦中卻不可控制浮現出司玄燁那張清雋的臉。
他就像自己無法及的月亮。
那日短暫的,還以為自己與他之間的距離已經沒有那麼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