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親王府氣氛十分抑。
房間燭火搖曳,即便是深夜,還有人在院外來來往往忙碌。
「我說,你究竟怎麼了?」
裴景同出手,在自己側的人面前晃了晃:「怎麼一副丟了魂的樣子?」
哪怕是這樣,旁邊的人仍然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,目空,不知道落在了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