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對。」司玄承搖搖頭,笑著喝了口酒。
「怎麼不對?」青梧歪頭看他。
「皇嬸這話說得不對。」
司玄承含笑垂眸,認真辯解道:「聖人曾經說過,知之為知之,不知為不知。我不恥下問,怎麼能說是自取其辱呢?」
「不恥下問是這麼問的嗎?」青梧翻了個白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