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榕睜大眼睛,指著自己。
“像我?!我就像周茜茜那樣嗎?”
文雪兒笑著拍了拍的手,“不是你像周茜茜,是周茜茜在某些方麵像你……”
“……這還不是一樣嗎?”
“當然不一樣了。”
文雪兒看著蕭榕,“你講義氣,護短,雖然偶爾有些任和壞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