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蕭榕剛剛吃完早餐不久,施就跑了過來,不餘力的嘲笑。
“哎喲喲,蕭大小姐……哦,不對,溫太太獨守空房的滋味怎麼樣啊?”
蕭榕微微一怔,“你說什麼?”
施幸災樂禍,“你昨天晚上不是和燁哥哥分房睡的嗎?哎呀,你們的婚禮才舉行完就分房睡,這也太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