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雲深似乎覺得好笑,“當然冇那麼難,隻不過這件事得是我做得才行?”
“霍雲深,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嗎?”
霍雲深認真的思索了一下,“便宜……確實算得了,但賣乖倒是冇有。”
蕭榕最討厭和霍雲深這種人說話,就隻會打啞謎,隻會裝傻。
蕭榕深深的吸了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