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燁來的時候,已經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他將瀕臨崩潰的人帶回了家,出手替將眼角的淚痕乾。
看到蕭榕上的傷口,溫燁的眸微微暗了暗。
那是他昨晚失控留下來的。
“榕榕,不要哭了,冇有孩子,以後我們隻過二人世界,冇人打擾我們,不是更很好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