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燁看蕭榕一直垂著頭,以為還有些不太舒服。
“還不舒服嗎?要不要我醫生再過來看看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蕭榕立刻抬起頭,“我已經冇事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蕭榕瞄了溫燁幾眼。
他上的服依舊是剛剛那件濺了的白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