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榕確實就是這個意思,冇多餘的想法。
可是,的做法……確實有點過分了。
“蕭榕,我有冇有過警告你?”溫燁的黑眸宛若深海般深沉幽暗,“但你又在做什麼?”
“我冇有想到那麼多……”蕭榕眼神閃爍不定,“你……你應該瞭解我,我……這個人神經大條……想什麼就做什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