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榕忽然想起,溫燁從溫氏走出來之後,時間已經很晚了。
他工作了一天,又陪去那麼遠的地方吃飯。
就算是送溫燁回去,估計也要一點了。
溫燁了疲憊的眉心,然後道:“你的車先停在溫氏,明天有空的時候,再過來取。一會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蕭榕覺得,自己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