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,在那段喪之痛的時裡,溫夫人說了很多過分的話,甚至還做了很多的過分的事。
蕭榕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人,“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?”
程芊芊無奈的笑了笑,“我觀察了你很久的時間,覺得你或許是可以治癒他的人。他的心很難走進去,我恐怕無能為力。”
蕭榕的眉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