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燁垂眸看向蕭榕,“怎麼了?”
“你低頭。”
溫燁太高了,蕭榕就是踮腳也難以替溫燁乾頭髮上和臉上的水。
這狗男人到底吃什麼長大的,竟然比高上這麼多,好像纔到他的肩膀而已。
溫燁不知道蕭榕要做什麼,還是緩緩低下頭。
蕭榕拿著紙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