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雲深垂眸看著雲碧嵐,“的格,善罷甘休的可能很低。而這次的事,又是害者,了罪,又怎麼可能息事寧人?你讓溫燁勸蕭榕算了,你覺得可能麼?這次是為了誰來這裡的?是為了溫燁。無論結果如何,這份心意,他不可能不去領。當然……”
霍雲深微微一頓,高深莫測的說道:“你對他的救命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