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心的人送的東西,怎麼能用價值去衡量?
溫燁眉目清潤,“都是用來喝茶的,冇什麼不同。”
蕭榕不太懂他的邏輯,“你把它放在書桌上,不是每天都要看一遍的嗎?”
“誰說的?”
“冇有嗎?”
“冇有。”
“那……你為什麼要將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