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榕條件反的說道:“不是,我不痛了。”
溫燁凝睇著的臉,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。
“是麼?”
“對,燙傷就是疼那麼一會就好了,何況還上了藥。我就是覺得有點熱……對,有點熱。那壺熱水全都灑了,熱氣一下子就全都散到了空氣中,熱是很正常的嘛。”
溫燁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