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榕到底還是傷了,能撐這麼久,已經是奇蹟了。
麵蒼白,神萎靡,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。
這個時候,其實已經不到疼痛了,隻覺得中槍的地方有點麻,又有點涼。
看著眼前重新為做止的男人,蕭榕的眼神有點飄忽。
忽然道:“對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