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,我就想明白了。”蕭墨清看著,眼底浮現出細碎清淺的,讓人不自的沉溺。“原來,你纔是我永遠都治不好的病。”
宋初九忍不住握住他的手,想要說些什麼,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個字。
蕭墨清問道:“你是不是也知道我有可能一輩子都治不好了,所以趁著現在還能離開的時候,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