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南溪的眼神有些飄渺,聲音也變得惆悵。“我和他認識了這麼久的時間,和他並肩作戰、出生死,所以他纔會相信我。”
說到這裡,南溪停頓了一下,臉上出幾分自豪。
“可以這麼說,我是第一個讓他百分之百相信的人,連你都不行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從前對南溪的厭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