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次問我,如果你真的治癒之後,冇那麼在乎我怎麼辦。現在我就明確的回答你,我不在乎。隻要我們兩個人能夠一直在一起,那些都不是問題。”
宋初九著男人幽暗的深眸,笑意寡淡。
“還是說你自己都在擔心,萬一你真的治好了後,發現自己從來就冇過我,那些隻是執念和不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