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知道,是想拿他的頭痛作為理由,來開展治療。
最可怕,卻不是這件事。
魏千菱想起男人那番耐人尋味的話,“你們是不是覺得,我對宋初九隻是一種偏執,一種病?”
這個男人,真是可怕得讓人不寒而栗。
神病人並不可怕,可怕的是,他什麼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