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當年的事,一點眉目都冇有麼?”
宋斯奕歎了口氣,“知人全都死了,活著的都是什麼都不知道的,痕跡被抹得太乾淨了,短時間難以找到眉目。”
“不著急,你慢慢調查就好。”
宋斯奕奇怪道:“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很急麼?怎麼突然就不著急了?”
“我和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