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九正想回答,卻聽蕭墨清淡漠的說道:“你總是這樣,答應過我的,永遠都不會做到。”
房間裡的線黯淡,但他們離得很近,彼此的緒表可以看得一清二楚。
聽到這樣的話,宋初九的心底湧起萬千思緒。
長睫輕垂,“我和他並無任何曖昧,如果不是他要離開,我或許都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