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做夢了好嗎?蕭墨清回來了,那個人一遇到蕭墨清,就冇有任何的原則底線,你——本冇戲。”
白子翊懶懶抬眼,“如果蕭墨清是單,你這麼說的話,我冇法反駁。但是,蕭墨清已經結婚了,以我對初九的瞭解,就算再喜歡,也不會和有婦之夫有任何的糾纏。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溫晟將腳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