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距離心臟很近的子彈疤痕,還很清晰。
宋初九的心,抑製不住的疼了起來。
“我去給你拿件新服。”很快的轉移了目,“你的服放哪了?”
男人的聲音依舊簡潔,“臥室的櫃。”
宋初九去臥室找了一件新的服給蕭墨清。
蕭墨清重新穿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