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?」
「手繩。」
「這……」阮雲棠面為難。
「既然姑娘並不是在下年相識的故人,這個手繩也不屬於姑娘,難道我不該找姑娘要回嗎?」
蕭懷瑾一臉嚴肅,斤斤計較的模樣,像極了小分手算總賬的樣子。
阮雲棠一直沒有談,就是在見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