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焱疼得厲害,時才包紮的時候芍藥給他用了些麻沸散。
是以……直到現在,男人還昏沉沉的睡著,本聽不到外頭的靜。
柳如煙跪在那裡好半晌,也沒聽見慕容焱的聲音,忍不住看向守在門外的半夏。
「半夏,王爺他這是怎麼了?
」半夏也不知道